这个哥,真是个麻烦。
温雅忽然察觉到,章鹤致这家伙,开始不喊她的全名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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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雅和靳彦白到家的时候,天色渐沉,夕阳和朝霞逐渐被灰蓝色取代。
在小区楼下的门锁前。
挺拔的身躯正半蹲着,少年即使低着头,野痞的美式前刺下脸廓依然优越,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,但右手还端正地捧着一束曼塔玫瑰,兴许是日照时间长,玫瑰已经有些糜烂的迹象。
不巧。经过附近新开的一家花店时,靳彦白为温雅挑选了一束曼塔,奶油灰粉色搭配一只精致的蝴蝶兰,绽放正极。
颓丧少年手中的那束,时间过久,无法与新的相提并论。
第64章
安静的地方,渐近的脚步声在他的耳侧停下。
黎嘉丞长睫微颤,视线扫向路灯映落远处的身影,这一秒,他条件反射地站起了身,蹲久了猛地起来,他稍稍扶了下旁边的灌木。
“安娜!”
“你回来了。”
黎嘉丞双手捧着那束将要有些腐烂的曼塔玫瑰,桀骜不驯的神情,在看向温雅的那一刻,变得乖顺,就像一条被主人驯服的野狗。
野狗叼着糜烂的玫瑰,试图挽回丢弃他的主人。
他的视线移到了她身旁的漂亮青年身上,青年的面容昳丽,手里捧着和他同品种的曼塔,却比他的要更优佳。
一瞬间,黎嘉丞的气焰灭了些,他低了低眼,似乎头一次任由这股自卑情绪占据他。
“安娜……”黎嘉丞又轻声唤了声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