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本想着他在睡觉,推辞着就离开这里。
她今天晚点约了靳彦白去看工作室,正好齐桁厉发来的地址顺路,一并就过来看望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拄着拐杖站在门边的少年,出声看向温雅的方向,那张冰冷的俊脸浮了些光与热。
贺兰眉开眼笑,“这小子,听见你来了,这么快就醒了。”
贺兰听齐桁厉提过很多遍少女,生怕她来了敲门,没人听见。
“那你们…聊一会儿?”贺兰望了眼齐桁厉,“我去给你们洗些水果吃。”
“刚好最近捣鼓了个贵州冰浆,做给安娜尝尝。”
“芒果榴莲和黄瓜牛奶,选一个口味?”贺兰笑笑地询问温雅。
温雅看向齐桁厉,她记得她并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。
“黄瓜牛奶吧。”温雅选择了一个新鲜点儿的口味。
贺兰笑,“好。”
温雅随齐桁厉进了他的卧室。
犹如风铃的垂丝茉莉邻在床头灯边,墙壁上挂着极具诗意的著作《梅》。
齐桁厉弯腰在椅子上放了个新的垫子。
“干净的,你坐这。”
“喝点儿清茶吗?”
齐桁厉柱着拐杖,在他的房间忙来忙去。
温雅上前拉住了齐桁厉的拐杖金属柄,“你是病人。”
“我自己倒就好,你坐着。”
齐桁厉闪了几下长睫,“好。”
“你坐我近点儿。”
温雅:“为什么?”
他望着温雅倒完茶水,坐在了他的对面。
很快,齐桁厉自己往她的边上靠了靠。
“觉得……太远,生疏。”齐桁厉偏了头,正经的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