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:“这是什么理由呢。”
少年生硬的唇线柔和地上扬。
闻到她的百合香,他的心就会很安定。
“就是想跟你,近点。”他说。
温雅品茶的动作滞住,抬眸迎上齐桁厉的深眸,仿似冰冷的海洋在滔滔波澜着。
温雅调侃了声:“近点儿,摘掉我的假睫毛吗?”
她今天沾了自然款的假睫毛。
齐桁厉:“你记仇。”
“不行吗?”温雅挑眉。
齐桁厉摆了摆双手,“我错了。”
干脆的语调。
自从温雅发觉他喜欢她以后,冰山的少年似乎越发地直白大胆了。
温雅:“你好像…变了。”
猝地——
“嘶,好痛。”齐桁厉面色难拧,脚踝撞到了桌脚。
温雅自然关怀地上前,半蹲帮他看了下绷紧的踝关节处,“没事吧?”
齐桁厉对望着温雅明亮的双眸,眉距似因担心他而近了几分。
旋即。
少年遒劲的手臂握住了她的肩头。
轻扣地桎梏着她。
刚才痛苦的神色荡然无存,那双冷眸黯了色彩。
温雅疑惑地探着他的眼睛。
少年不语,只是倾身,他的视线移落在她的红唇,今天的颜色很有水光感。
漂亮地想要吻下去。
会是像糖果般的甜……
还是馥郁着百合的香。
少年凸起的性感喉结滑动,冷冷的面上携了丝危险的野性气息。
“齐桁厉?”
她温柔的呼喊,唤回了他的理智。
齐桁厉松了手低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