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把别人预设成白痴、傻瓜、疯子、吝啬鬼和色鬼。

那么面对任何一种情况,任何的语言,都认为其是合理的。

从而,不会让自己的情绪有丝毫的影响。”

谢同初:“对不对?”

这时,服务员敲门进来,给每个人上了咖啡。

桌上,谢同初说话时那种古怪的氛围为之一松。

念白笑了笑,没有回答谢同初的话,而是对另一个问题不问自答了:

“听你这么说话,我就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找我了。”

念白端起自己点的咖啡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:

“各位想必都是a大大三大四计算机系的学长了吧?

我一直有关注a大的官网,以谢小学长为中心的团队从大一开始,就一路在各种赛事中斩获奖项。

上个学期,你们更是在一次全国含金量很高的赛事中取得了金奖。

你们当时的设计产品,据说当场就有游戏公司叫出了七位数的高价收购。

可叫学校里的学弟学妹们好生崇拜。”

念白说这些时,语调微慢,礼貌、谦虚与赞美并行,又十分真诚。

听得在场每个人舒服极了。

就连一向自诩团队中沟通担当的屈亦,此时心里也暗暗竖起个大拇指。

不自觉观摩学习起来。

谢同初皱皱眉。

这个表情大概经常出现在他脸上。

因为他看上去对这个名为“看不上”的表情驾轻就熟。

“他们完全不清楚这个产品的价值。我估算过,五年后,它至少值那个出价的五十倍甚至更多。”谢同初说。

念白:“所以你们决定自己创建公司,自己来运营这个产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