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白回视。
谢同初继续说:“超忆症。”
念白摇头,笑道:“如果你是指那张智力测量表测出来的数值,不是的。”
谢同初突然笑了下,轮廓深深的眼中,燃起一点点兴趣:“但你却似乎能感同身受,无论它的好与坏。这很有意思。”
念白知道谢同初。
十六岁考上a大的天才少年。
就是传说中那种,别人吭哧吭哧做题、听课都学不明白的东西,他看一眼就会了的天才。
据说大学专业是计算机。
如今算来,谢同初现在是大三下学期。
念白已经完全反客为主了,叫来服务员,张罗每个人点了喝的。
屈亦挠挠头:“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?”
谢同初看了屈亦一眼。
就是那种,“这还用说?”“一加一等于二不是明摆着的吗”的眼神。
念白笑了笑,耐心很足:“因为我叫出了你和谢同初的名字,而我们只在半年前见过一面而已。
正常来说,也就一些超忆症的人才能做到,比如谢小学长。”
屈亦这才明白谢同初在讲些什么。
这也是他第一回 这样坐下来和念白相处说话。
听念白解释完,屈亦不由得感谢,并赞美:“你性格好好,好有耐心。”
谢同初:“因为她把你当做白痴。”
屈亦一口气哽在喉咙里。
偏偏谢同初的语气,完全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让他更加窝火:“老谢!”
谢同初眼珠动了动,转向念白,定住,非常仔细的观察自己讲话时,念白的每一个表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