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淮一看。
果然,正是他接下来要跟念白特别汇报的几处。
“半年没看账本,但你这‘宝刀未老’啊!”马淮半开玩笑的说。
念白看向马淮:“是清来?”
马淮收起略显刻意的玩笑,上身坐直,组织半天措辞,半晌,却只能无奈苦笑一下: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玄瑛在旁边轻哼了声。
她挪到念白旁边坐下,抱住念白胳膊:“师姐,别伤心,你还有我呢。”
念白往后倚了倚:“弃我去者不可追,我不伤心。”
念白在鲸都时,楼里的重要消息也都是会实时传过去的。
她没有收到关于清来叛变之类的消息,那就说明,事情不是在过去半年间发生的。
而是在她回海城路上,坐火车这段时间。
念白:“现在人在哪?”
玄瑛和马淮都沉默。
念白也沉默了半晌,问:“死了?”
玄瑛连连摇头:“没,师姐不回来,他不能死。”
顿了顿,说:“在地牢。”
念白知道这两人为什么沉默了。
念家楼的地牢,从来只关罪无可恕之人。
进去的人,就不会再活着放出来。
念白起身:“我去见他。”
马淮和玄瑛没有阻拦,默默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