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过去,开门上车,朝板着脸的念德寿露出个郝然的笑:“爹,你怎么也折腾来了?”

念德寿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没好气的说:“我不能来吗?念老板现在本事大了,管天管地,连这个车站都管起来了,怎么,看不起我老头子,不许我来啊?”

念白哭笑不得:“爹,您这是哪的话!”

马淮和玄瑛都默默上车。

就连玄瑛,都不敢去抱念白的胳膊了。

车子很快行驶回念家楼。

一路上,念白好说歹说,总算哄好了念德寿。

也不怪老人。

他和念白是相依为命的亲人,再加上近几年年纪渐长,对孩子的担忧就一日胜过一日。

当初念白去鲸都学戏,他就不是很赞同。

最后实在是拗不过,才勉强同意。

哪里想到,诺大的家业在海城等着,念白愣是在鲸都待了近半年!

念德寿平时不住念家楼这边,住在早前和念白刚搬出棚户区时,买的那个小院。

但是这会儿,他也想多和女儿在一起待一会,就一起回了念家楼。

反正楼里一直都有他的房间,一应用品也是全年备着的。

等回到楼里,吃过饭,把老人哄去睡着了。

念白、马淮和玄瑛这才闲下来,在大会客厅各自找位置坐下,喝茶的喝茶,吃零嘴的吃零嘴,看文件的看文件。

马淮把手里一摞文件最后翻了一遍,递给念白:“这是这半年念家楼戏楼这边的流水。你不在,这收益都比平时少了足足三成!

还有这是楼里其余生意的账单,你一起看看吧。”

念白把茶杯放在一旁,随意翻了一遍。

信息飞速汇入大脑,几乎是自动的开始进行演算分析。

“不错,没什么问题,除了这里。”念白指尖在文件中几个位置轻点了下,然后往后一倚,偎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