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事出紧急,担心那男花旦被刘老爷得手,班主当即叫上一群练武生的徒弟,闯进刘府把人先给抢出来了。
结果,人是救下来了。
百花深却被刘父深深记恨上了。
刘父使了几个商场上的手段,让百花深的处境越来越惨,直到举步维艰,戏班分崩离析。
当时刘安福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正在着手接手刘家家业,并没有很关注这件事。
只是后来听他老娘絮叨他爹的不着调,这才把这件事听全乎。
如今,时隔二十多年,又一次听见这个名字,却是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口中。
刘安福心情复杂了一下,心里马上就盘算起来。
事情过去二十几年了,这位念老板据传却只有十六岁。
她肯定不是这件事的亲身经历者。
那就是……有长辈是这件事里的受害者?
刘安福连连叫苦,心底把早就入土的老爹骂了十八个来回,面上却直朝念白作揖赔罪:
“只知道念老板是陈帮主的得力干将,不知道咱们两家竟然有这般前缘!当初的事……哎!我当时还没接手家业,也是人微言轻,不然肯定得拦着点!只可惜家父家母如今都作古许多年了,念老板,您看这样可好?我这个做儿子的郑重代家父向您家长辈道歉,另外……”
刘安福余光扫到旁边地上。
许坚那身戎装早就皱巴巴,沾满灰尘。
他从刚才到现在始终一动没动,刘安福心里有数,这位妻弟十之八九是断了气了。
当下一咬牙,痛快的说:“海城西片儿那块旧万兽园的地皮,就算是我给您家长辈的赔礼。您看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