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刘安福这个反应,却狐疑起来:“这个姓念的怕不是你养在外面的相好吧?!”

刘安福被刘太太气了个仰倒:“你个糊涂秧子!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?念老板比咱家幺女还小,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!”

刘太太嘀咕:“对,你不爱这款,你喜欢胸大屁股大的。”

她从年轻时就醋劲大,刘府后院明面上也没有妾室,虽然如今一把年纪了,但对男人找别的女人这种事仍旧释怀不了半点。

看刘安福维护念白,气性上来:“我凭什么要管!我家许坚相貌堂堂年轻有为,没看她自己也没着急呢吗?我看她就是在拿身价,心里八成早就愿……”

“啊!”

“杀人了啊!”

“啊啊!”

刘太太一个“意”字还没来得及出口。

只听周遭突然传来阵阵惊呼。

这次的声音里不约而同带着极端的恐惧,简直比刚才许坚掏出手木仓的时候还要惨烈十倍!

刘安福和刘太太齐齐朝戏台那边看去,瞬时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。

穿着戏服的女子,满头珠翠,身姿袅娜,仍旧是戏中颠倒众生的样子。

纤纤素手,拎着四尺青锋。

那是戏中虞姬用来自刎的长剑。

此刻,长剑剑身寒光凛凛,唯独剑前端一段,染了一线血红。

那线红细细的延展,最后滴到戏台上,与周边装饰的红绸交相辉映。

而一座小山般庞大的男人身躯,脸朝下趴在地上,没有半点声响。

正是上一秒还在叫嚣的许坚。

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