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个年纪不等的小孩或少年,从七八岁到十五六岁的都有,正有模有样的在院里练功。
踢腿压腿的,翻跟头的,做什么的都有。
大家做着各自的事情,整个院子却并不显得杂乱。
反而因为每个人都很专注,所以非常欣欣向荣。
见到马淮,大大小小一群萝卜头们有礼的打招呼:“大师兄。”
“大师兄。”
……
马淮跟他们挨个点头回应,脚步不停,穿过院子,进了四层高的念家楼。
咚咚咚一顿爬楼梯,二十几秒的功夫,已经上了四楼顶楼。
青年却气息半点没乱,跟平地走路似的。
“小师妹,师父让给你带的饭菜。”马淮一看见念白,立刻扬起小脸说道。
顺便欣赏眼前的美景几息。
只见一扇画面古朴卓美的漆屏前,立着个穿了身白色大袖练功服的少女。
她身姿非常纤薄,细弱的像是春风中摇摆的柳条儿。
但细看却会发现,她的仪态没有丝毫弯折,弱柳扶风的天然风流之态中,眼神和气质里有种很“定”的东西,杂糅成一种矛盾的魅力。
脸型、五官也都是楚楚可怜那一挂,是禁得住再三打量的耐看与精致。
就像是从魏晋贵女图里走出来的女子。
此刻却正握着毛笔,笔尖吸满了墨水,在面前书案的纸上挥洒。
听到马淮的话,念白动作没有丝毫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