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念白回到家。

继续日常练武。

三天后。

念德寿兴高采烈回来,说是找到了租子便宜,各方面又特别合适的房子。

“四间大屋!两个卧室,每个都有咱四个棚屋那么大!还有会客厅,跟我小时候唱戏见过的地主老爷家里似的。带的院子也不小,还有个菜畦!我算了算,到时候种上小青菜什么的,靠墙咱搭个架子,种葡萄!院子里就有口小水井,咱爷俩自己喝水浇菜都足够了!”

念德寿简直越说越喜欢。

仿佛这辈子没遇见过那么合心意的住处。

别看父女俩在棚屋生活了那么多年,里面还真没多少能收拾带走的东西。

只两口中等大小的箱子,把衣服和钱一装,也就走了。

念德寿还非得自己把东西扛过去。

被念白强行镇压了,叫了两辆黄包车,一辆拉人一辆拉东西。

平民区基本都是这种独门独户的小宅子。

跟那些大户人家那种几进几出的大宅院不能比。

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生活舒适度比在棚户区高了不止一个level。

安定好后。

念白问念德寿:“爹,你还想唱戏吗?”

念德寿愣住。

他都好久没唱过戏了。

他眼中有短暂的恍惚,很快恢复平常:“唱什么,我现在这副样子,哪里有人会听我唱戏?”

学唱戏是从小练起的童子功。

从七岁进戏班,到十九岁戏班解散。

十二年的时间,唱戏就是念德寿生命中的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