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陈和恼怒,转而继续说道:“你只需要知道,念德寿是我爹就是了!”
管那么多干嘛?
陈和正要说话。
旁边忽然跑上来一个小个子男人,踉踉跄跄倒在陈和身前,抱住他大腿:“老大!不好了!白虫会的人又打过来了!”
“什么?他奶奶的!”陈和一听,立刻国粹出口,横眉冷眼,“一群小虫子也敢跟爷爷抢地盘?!上回敢趁我不在来这里火拼,这回老子非得给他们点颜色……”
“碰!”
“啊!”
电光火石间。
尖锐的木仓鸣和男人的痛呼交织。
而陈和未尽的话完全被堵在嗓子眼里。
原来。
就在刚刚。
那个抱着陈和大腿的青鼠帮小喽啰,突然从怀里掏出把精短简小的手木仓,直接就向上对准了陈和的脑袋。
然而不等他扣动扳机,就被念白揪住后衣领,直接单手把人抓起来,抡足了劲往远处一扔!
男人的手还是惯劲儿的开了木仓,所以有了那声木仓鸣。
但当时他人已经被甩出三四米远砸在地上,擦枪走火,手一歪,直接打在自己脚上,因而痛的大大惊呼一声。
旁边。
青鼠帮的喽啰们终于反应过来,扑上去两个机灵的,将这名奸细的武器夺下来,同时“咔咔”两声。
男人再次发出一声远比刚才更凄厉的叫声。
原是他的双手双脚都被废了。
面对这场突变,周围许多纯粹是来干活的普通人脸上都露出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