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她给他安排点轻省的事情做。

租赁房子什么的,可比去干苦力活轻松多了!

小棚屋只剩下念白。

她先按部就班修炼一阵。

看时间差不多,收拾了下自己,径直去了码头。

码头,人来人往。

有少数打扮体面的男女老少,明显是要出门,或者刚坐船回来。

来来去去最多的,却是跟念德寿一样,被大太阳晒得黢黑,脸上皱褶层层堆叠,浑身上下写着干苦力活气息的男人。

但,干苦力和干苦力也是不一样的。

有那一看就隐忍温顺的。

也有透着彪悍和不好惹的。

明显,后者另有身份。

念白穿着打了补丁的黑衣黑裤,穿着风格和大多数人没什么分别。

但脊背却挺得很直。

让人经过时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
然后立马挪开视线——

气质挺好的女娃,咋脸上泥印子都没洗干净呢?!

念白一路沐浴着行人暗含古怪的打量。

直接越过许多扛大包的散工。

最后站定在一个掐着腰,中等身材,大概四十多岁,从左眉角到右脸有一道狰狞伤疤的男人面前。

原本暗暗打量的眼神都收回了。

大家都垂头做事。

心里头却在想。

这女的疯了?

竟然敢凑去陈老大跟前?!

陈老大连个眼神都没给念白,皱眉:“哪来的泥猴儿?滚一边去!”

念白:“你就是陈和,青鼠帮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