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和出掌不断,脚下也是一直向前。
而念白每每看上去险象环生。
但却都淡定的退后小半步,或者大半步——
每次,陈和的手掌都落空。
每次,都是距离念白一寸!
如果说一次两次是巧合,那次次都是这个情况,那就肯定不是巧合了。
众人看念白的眼神这下子很不一样起来。
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丫头,难道竟然是个隐藏的高手?
这不仅是吃瓜群众们的心声。
也是陈和此刻的疑惑。
他攻了十来招,就住了手。
站定,这回正眼仔仔细细打量了念白半天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念白挺直如松,单手背在身后。
这个动作由她来做,本来应该有些小孩装高人的可笑,但却没人笑得出来。
“念白。”
陈和皱皱眉。
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念白补充:“念德寿是我爹。”
陈和想了会,才想起来念德寿是谁。
这码头干活儿的每天来来往往数百人,他又不可能每个人都记得!
要不是听下面人说嘴过念德寿身上的倒霉事儿,陈和也不会记得这个人。
可是……
陈和眉毛拧起来:“念德寿怎么可能是你爹?”
那老货不是个太监吗?
而且听说是从小被家里给咔嚓的,也不可能是净身前有的孩子啊!
念白翻了个白眼:“没想到陈老大也会跟个长舌妇似的八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