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了压,也露出和平时一样的古灵活泼的笑:“嗯,爹,我晓得了。”
离开牢房。
念白立刻回到家。
先是继续修炼内功,中间开火做饭时,想到念德寿说的,依着位置找过去,果然挖出一个缠了好几层的布包。
费了半天劲终于打开,这一看,那种复杂再次在胸腔里头翻涌——
一大堆毛票,夹杂着两个孤零零的银元。
钱不多,那些纸币还很破旧,却被压得平平整整,比新印出来的钞票还可爱。
念白原路把钱放回去藏好。
接下来,每天练功,简单做饭,深夜去牢房探视念德寿。
不过担心念德寿多想,后来探视都是偷偷的,没叫他发觉。
就这么过去半个月。
这具身体终于被调理得正常许多。
起码,算是能达到同龄小姑娘的及格线以上的身体水平了。
内功的修炼也初步有了一点小成。
这日,念白再次找上邓六,给他下了最后一轮心理暗示,让他以为是自己下的命令,把念德寿给放了。
念德寿被念白搀回家时,还跟做梦似的:“这黑心肠的当官的,还真把我给放了?”
念白故意说:“爹,不是你说他们马上就要放了你吗?”
念德寿:“啊,啊……”
他有点尴尬。
念白假装生气:“原来你之前是骗我呢!”
念德寿慌了神:“没!闺女,你别生气,爹就是,就是……”
幸亏念德寿早年没真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