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肩胛骨,眼瞅着比纸片也厚不上几厘。

小虫似的抖着。

暗淡的牢房中,轻易就激起雄性基因中征服与毁坏的欲。

邓六只觉嗓子干极,像有一团火,烧在闷热的海城,湿潮的牢房。

他不由得加大手中的力道。

脑中,上回在窑子里头看过的春图开始走马观花的转悠。

下一刻,一直低着头的少女却忽然抬头,现出一双冷胜太平间的眼。

霎时,所有龌龊心思都魂飞魄散。

好像被冬日里头的积雪浇了满头整脸。

邓六足足愣了三四秒。

反应过来时,恼羞至极正要发火,一只沁凉的柔软小手,忽地掐住他的脖子!

死死的,完全挣不脱!

窒息渐渐漫过头顶。

念白盯着牢头浑浊的眼睛,声音如同从天际泼垂而下,洋洋洒洒似真似幻:“今晚,你和平时一样巡逻,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的事情,也没有任何人探视。”

“乙字房正数第二十七间的犯人念德寿,善待他,对你运道有益。”

邓六仿佛被抽走魂魄。

喃喃重复一遍念白的话。

念白:“现在,睡去!”

邓六一顿,头一歪,倒在地上,昏昏沉沉睡死过去。

念白扶着墙,缓缓站起,眼神无悲无喜,半分没落在地上的邓六身上。

这具身体太孱弱。

她缓了口气,脚步淡定的走出刚才的牢房。

忽略掉一路来自牢房里和狱卒的异样眼神,径直走出这所监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