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救你爹,什么都愿意做?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一个自己个儿都三日两头进局子的惯偷儿,饭都吃不饱的下贱坯子,能给我什么?”
“今儿这里烛光明亮,我倒是头回发现,你居然也有两分姿色,皮子生的不错……”
冰冰凉的手指点在下巴,一路游移向下,划过脖颈,险险而暧昧的朝着雪山攀去。
“不错,不错……”
那只不规矩的手,猛的一推。
还没完全掌握这具身体掌控权的念白一个趔趄,朝后跌去,结结实实撞在墙上。
“脱吧。”
“把老子伺候舒坦了,老子就放了你爹。”
穿着破旧的少女,顺着墙壁跌坐在地上,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。
正在做威的牢头邓六,却忽的后脖颈毛了一下。
邓六心底嘀咕了句,伸手挠挠脖子,见少女坐在地上一动不动,刚那一瞬不详的预感全盘化成不耐烦和怒气:“想好没?不愿意就滚,愿意,就给老子脱!”
念白头疼几欲裂开。
下意识,调息功法开始运转。
头疼大大缓解。
来不及梳理记忆,快速分析方才朦胧中听到的男人话语。
邓六是棚户区警察局监狱的牢头。
棚户区,海城的贫民区。
邓六这样一个牢头,搁在海城外滩租界那边,不过蚂蚁大的人物,在棚户区,却已经能称大王了。
起码,就算他今天真霸王硬上弓,对念白这个棚户区穷丫头做出什么,也不用付出任何代价。
实力差距太大。
邓六很快失去耐心,两步上前,要抓念白那纤弱的膀子。
少女瘦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