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溜烟跑开,出了镜头,却冲时景曜比了个加油的手势,然后像她的爱宠小兔子团团那样,转瞬没影儿。

时景曜心中温暖。

同时也哭笑不得:“新卉越来越活泼了。”

他记得这孩子以前很腼腆来着。

念白拿着手机往办公室外面走:“她很喜欢你。”

这些年,时景曜对念新卉完全没得说。

即使是当初俩人还没在一起时,新卉就已经很喜欢时叔叔了。

她幼小的心中,时景曜完全填补了父亲的角色空缺。

近来懂得事儿多了,她就越来越希望时景曜真的做自己爸爸。

时景曜则在相处中发觉念白对婚姻并没有尤其期盼,因此放下急切,只一门心思与心上人过好每一天。

两人聊了两句,念白要开车,就挂了电话。

这边念白顺路去给小新卉买蛋糕不提,另一边,古灵精怪的念新卉却已经从花园溜回来,怀里抱着只长毛小白胖兔子,看着时景曜,小小的人,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:

“时叔叔,你得主动一点呀!一直这么温和是追不到我妈妈的!”

时景曜好笑的揉揉小女娃的头:“我和你妈妈已经是恋人了,我已经追到了。”

念新卉盘腿坐在地毯上,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:“那你们为什么不结婚?”

时景曜觉得小孩子这副样子实在可爱,父爱之心大起,更加耐心的问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和你妈妈结婚?”

毕竟,他们这几年的生活,除了没有那一纸证书外,和一家人没有任何区别。

小新卉一手揽着团团,一手支着下巴:“可还是不一样的呀!我们班娅娅的爷爷最近生病了,医生问要不要做手术,娅娅说只有她爷爷的妻子和亲人才有权利签决定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