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了,我生病的话,妈妈可以给我签手术书,妈妈生病的话,我也可以签。但是时叔叔不是妈妈的丈夫,也不是我的爸爸,你可怎么办呀?”

一团粉玉般的小人,尚且满脸稚气,却愁眉苦脸,像个小大人似的替时景曜操心。

时景曜只觉得满心想法都化作春风,绕指柔柔缠过,总算懂了那些女儿奴们为什么把小棉袄爱到骨子里。

实在是太懂事,太可人疼爱了!

念白正在这时回来。

她现在这具身体虽然没有正式修行,但也是用功法调理过的,五感都超出常人。

自己宝贝女儿和男朋友的对话,念白都听到了。

她想想时景曜这几年的贴心。

觉得也行。

反正她这个世界也不打算找别人。

合法一下,也不错?

念新卉欢快的扑向了念白,手里的蛋糕。

一家三口温馨的一起吃起小蛋糕。

之后,念白在与时景曜的相处中表现出松口的迹象。

一个月后,时景曜安排了一次异国旅行,在美丽的小国曼岛,浩瀚旖旎冰海的豪华游轮上,跟念白求了婚。

曼岛并不是个流行的旅行国家。

但它有一条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法律,那就是这里只允许结婚,不允许离婚。

念白愉快的接受了恋人的心意。

两人直接继续旅行,就当蜜月了。

反倒是念新卉,坚持想让成功上任的新爸爸和妈妈蜜月过二人世界,结果被两人一起果断拒绝,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做这个“拖油瓶”。

念白随性洒脱,时景曜温厚诚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