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重语气:“尤其,是对家族而言。”
玛拉的嘴像是一瞬间被拉上拉链。
温曼殊看了一出好戏,等这两人争执完,才凉凉开口:“我想两位,尤其是科林先生你,应当清楚这里是迦古酒会的现场,而不是格斯家的客厅。”
无论怎样,在公众场合跟自己发生争执,都不是个聪明的行为。
业内万众瞩目的迦古酒会,就这样落下近乎荒谬的帷幕。
伊芙在结束后找上念白,神色复杂:“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
念白:“你是指什么?”
伊芙:“……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在讲什么!”
念白坐在客厅的茶几前。
懒洋洋的用手托着下巴,说:“小姐,相比于研究对手耍了怎样的阴谋诡计,专注提升自己是更明智的选择。”
伊芙的眼睛腾地亮了,脱口而出:“你承认你是用见不得光的阴谋抢夺了这次的胜利了?”
话是疑问句。
表情却是得胜似的笃定。
“噗嗤~”
次卧房门开着的一小道缝隙里,传出笑声。
伊芙炸毛的瞪过去。
房门打开,露出忍不住笑出声的尤亚。
她举起手,说:“我本来就在房间,正要出来,我发誓不是故意偷听的!”
才怪。
跟着出来的司徒问默默在心里补上下半句。
伊芙额角跳了跳,决定还是抓自己这次来的重点,于是重新看向念白,势必要她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。
念白却毫不掩饰的露出和尤亚一样的嘲讽笑容,以一种让伊芙非常难受的,居高临下的矜贵礼貌说道:“这难道不是你自己下的定论吗?”
念白摊开手,任由自己舒服的陷在沙发里。
这个动作由她做来,竟然没有丝毫颓唐,反倒只有随意的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