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温曼殊和另外四个评委。

科林·格斯拿起品尝的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
然后就闭上眼睛。

像是在品味。

十几秒过去,他重新睁开眼睛,略显刻薄的薄唇吐出一个单词:“十分。”

安静。

容纳着百多人的大厅。

随着科林·格斯的话,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
就算现在有人和他们说,那个一看就是纯种东方崽子的参会者,其实是格斯家的私生女,他们也毫不惊讶!

同时,另一个从未正视的猜测冒出来:

难道……这个念白的酿酒技术真的那么精深超常?!

多可笑!

这明明才是最合理的推测!

可直到科林·格斯说出评分。

这个想法才头一回,正正经经出现在众人的推测选项栏里。

“这不可能!!”

一道尖利的女声蹦响。

是玛拉·格斯。

那天在庄园门口为难念白的格斯家人。

科林脸上露出不赞同,说:“玛拉,在公众场合大喊大叫可不是一个淑女应该做出的行为。”

作为酒会评委,科林在家族内部也是最有权威的人之一。

法令纹皱得能夹死苍蝇的玛拉眼中闪过退缩,但还是无法接受这个让她几十年价值观遭受暴击的结果,不死心的说:

“科林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你要让这个……取得这次酒会的第一名?!”

科林面上已经十分不悦:“我想我比你更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