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他突然回神。
发觉自己和其余庸俗的同性一样,陷入无能愤怒的漩涡了呢?
让他不知不觉就开始奋力自证。
并且。
马上当面点明这一点!
让他发现,自己是如何被一个自己轻视的、甚至都没有视之平等的人,轻易推进自缚自证的陷阱!
对陈明达这种男人来说。
这,远比在公众场合甩他一巴掌更难受。
念白重新拿起小蛋糕。
吃完。
用纸巾擦擦嘴。
托盘留在茶几上,她不紧不慢起身,轻轻抚平礼服,声音悠闲:“站了这么久,不如一起出去走走?”
四下无声。
念白看向旁边茂盛的绿植方向,说:“陈太太?”
花草掩映之处,这才泻出丁点动静。
一袭湖蓝出现。
时景岚盯着念白。
她下巴微微高抬,用陈述的语气说:“你认识我。”
声音绷直。
一如她的脖颈和脊背。
然而,眸中却如摔碎的镜子,支离破碎,这一片 映着愤怒,那一片映着伤心,那边又有一片,盛着她碎掉的骄傲和自尊。
念白:“别紧张,陈太太,我不会成为你的情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