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手,仔细擦着手指,说:“既然是互惠互利的事,那就在商言商。陈总没必要私下和我讲。”

陈明达皱眉。

念白继续说:“至于你说的什么孩子的,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陈总是高门大户,难道能做出收买几个打手,当街抢孩子的事?”

她露出一个淡淡的,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的笑容:“说起来,我之前还顺便学了点法律知识,通过了法考。要是真有这么一天,说不得能试试自己上庭辩护?”

陈明达:“你否认又有什么用?现在科技这么发达,去验一下dna就都清楚了!”

他的情绪有些激动。

这很不应该。

念白定定看着陈明达,问:“你现在在急于证明什么?你又以为自己在争取什么?”

陈明达霎时顿住。

转瞬之间。

一层薄薄的冷汗沁出额角。

宴会厅带着昂贵熏香的风一吹。

冷得他心神都跟着一个激灵。

而念白轻微的歪歪头,面对陈明达的失态,眼底波光粼转,恍若唱着遥远歌谣浮出水面的湖底水妖,秾丽皮囊下,皆是邪恶诱惑。

陈明达忽的站起,呼吸几下,语气紧绷的说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匆匆离开。

望着男人看上去还算从容的背影。

念白缓缓勾起一个笑。

陈明达如此自信的人,最自得的不是事业的成功,而是对自己的掌控。

极致的自律,是他自信的资本。

他是多么的坚信,自己是个一心事业不屑温情的大丈夫啊!

他会放任自己来找念白,是因为,这是他事业相关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