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侍应生都会很容易就忽略过去的地方。

陈明达想,或许就是因此,自己莫名放纵了两分。

他仍旧坐在原地,但身体却稍微前倾,靠近了念白一点:“你如今在这个圈子,应当听说过我的风格。我一贯是有钱大家一起赚,和气生财的。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合作伙伴,更何况是我孩子的母亲?”

念白微微眯了眯眼。

盛妆下,明显更大了的眼睛做起这个动作,像一只企图狩猎的高颜值布偶猫。

起码在陈明达看来,是这样。

陈明达:“我知道,你在养孩子这个方面读了不少资料。那你不会不知道,在小朋友的成长过程中,男性长辈和女性长辈一样,都是不可或缺的。这对她的性格塑造非常重要。念白,你需要我,孩子也需要我。”

他的声音柔和下来,是非常少见的,那种富有真实的感情的语气:“她叫新卉,是吗?如果你想,她随时可以改姓陈,我名下的资产,将来我百年之后,有她应得的一份。”

陈明达说这些话时,一直在关注念白的表情。

他自认阅历远超念白。

生意场这样的名利场,对陈明达从语言到心性都有着成功的磨砺。

这样一番话下来,任她多坚定的心性,也该有所动摇了吧?

如果她是个贪财的,他提出愿意做她除了钱老之外的靠山,以及让女儿和其余孩子一样有遗产继承权,她就不该无动于衷。

她若是个自视清高的,听到他以施恩的口吻提出同意让孩子改姓,就该愤怒失控。

……

重重陷阱。

但对面的人却像是完全没有听懂似的,除了刚才稍微眯了下眼,其余完全平静无波。

陈明达一向稳重的态度无法端住,终于有了一丝沉不住气:“这完全是互惠互利的事,你到底在考虑什么?”

念白慢慢把装着剩下的小蛋糕的托盘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。

从茶几桌面的鎏金纸盒里抽出一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