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孟叔叔。

就只是孟蕴和。

孟蕴和从未想到过,单是自己的名字这三个字从一个人的唇中吐出,就让他一瞬间浑身血液凝滞,下一瞬间又全部沸腾。

顽固几年的外壳,也抵不住这炙热的情绪。

孟蕴和几乎是被自己这猛烈的反应惊骇住。

原来他的情绪竟然可以这样被一个人把控?

她几个简单的字符,是蝴蝶轻轻振翅,而他是千万里之外天崩地裂摧枯拉朽的海啸。

孟蕴和:“……嗯。”

念白:“我被奥大录取了。”

孟蕴和:“……”

他半天没有说话。

车子在平稳的行驶。

一两分钟后,终于找到路边停车空位,车子顺畅的滑入车位,停稳。

孟蕴和看向念白:“我想,我现在不能在开车的时候听你讲话。”

他的表情很平静。

但毫无波纹的水面下,却像是有暗礁困蛟,在无声搏斗。

孟蕴和:“所以,你有什么话可以现在说完。”

念白没有躲避孟蕴和的目光。

即使那目光如有实质,明显远超师生、熟人乃至故友的界限。

念白:“我这次回校,会向学校申请提前结业,今年九月,会去奥莱德尼大学入学大学一年级。”

她稍微停顿了下,像是给孟蕴和反应的时间。

然后继续说:“这样,我们不再是师生了。”

孟蕴和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
这话,已经彻底超出界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