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成的表情可以算得上吓人了。
但念白只是不在意的一笑:“文学圈的确是个圈儿。不光谭师姐和篷怀梦前辈是朋友,听说三位评委中有一位更是程先生您的亲姑姑,这可真是,巧啊。”
她的笑容那么好看。
又那么气人。
彬彬有礼的继续说:“我十分敬佩您姑姑的公正,看起来她比您更像程老先生。
另外,我的文章在去年就发布在《万物周刊》上了,如果程先生很好奇自己到底是怎么输的,倒是可以小小的为谭师姐的刊物增加一份销量。”
没错,这个程玉成,也是去年的参赛者。
显然,也是个落败者。
恐怕这就是他今天阴阳怪气的原因。
程玉成死死盯着念白。
那架势。
活像恨不得扑上来撕掉她一块肉。
“哈,哈……”他发出些不明内容的声音,显然气急了。
半晌,才阴沉的说:“看来我们的冠军,传言中的‘小蓬怀梦’对自己非常自信啊!”
他哼了声:“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场合?正儿八经的青年作家峰会。”
作家,这两个字被程玉成加重语气。
他嘲讽的声音随即响起:“那么,你凭什么称为作家呢?
你的作品是什么?
‘发表’在那个可笑的公众号上的小学生作文集吗?”
谭月忍无可忍:“够了!”
她指指房间里一面用来装饰的镜子:“你真应该去照照镜子,看下自己现在是什么面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