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专门给念白的红包里又加塞了三张红票票。

寒假转眼过去。

大一下学期和接下来的暑假,念白有空就往周边城市跑。

茅教授得知念白是去采风后,表示大力赞同。

就这样,时间悄然过去大半年。

念白除了公众号的例行文章磨笔,一直没有新的大成就。

文学界一些急躁的,或者稍微边缘一点,不那么懂行的人,提起念白来已经打上“昙花一现”的标签。

大二刚开学。

念白在茅教授的推荐下,来到一个业内青年作家的峰会小聚。

峰会是在一处私人会馆举行。

进去后,是非常舒适的一个大厅。

布置风格很像一间精致的私人公寓。

木板状的地砖,地上铺着一条颜色清凉的质地像是细藤编的地垫。

沙发,圆桌,圆椅,明媚的阳光,苍翠的绿植。

人陆续到齐,有大概十一二个,都是鲸市文学界的新锐。

大家彼此有一半是认识的,少数面生。

显然,念白正是后者。

一个气质温和、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的女人过来,给给念白分了杯冰镇的果茶。

“你好,我叫谭月,笔名是‘日月山’。”

谭月笑容温和。

“你好师姐,我是念白。”

念白站起身,不卑不亢的朝谭月伸出手。

谭月跟她握手,顺势揽着人落座,笑道:“我还想卖个关子呢!我比你毕业早好几年,没想到你知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