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牛仔裤白t的女孩,看上去青春无害。

盛星阑心中缓和了一点,想说不用了,舌头却发麻打结,只得努力摇摇头。

念白往外一扫。

已经看到那个刚才给这人灌酒的金丝边眼镜大叔起身,往洗手间这边走了。

“这年头,果然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。”她叹了句。

盛星阑身子一晃,双手勉强抓住洗手台旁的墙沿,眼底下意识生出锐利:“你……”

金丝边眼镜大叔这时已经走进来。

“小盛,这是喝多了?哎我就说你酒量不行,非逞强,来来,我扶你回去。”

大叔镜片后眼睛含笑,分明完全清醒,上前就要扶人。

“哎哎哎!等等!你是他什么人?”念白忽然伸手拽住大叔,大声说。

大叔这才把目光落在念白身上,露出个很有风度的笑:“我是他朋友,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去。”

“朋友啊?那正好!”年轻的女孩收回手,双手叉腰,气沉丹田气势汹汹。

“你这个朋友刚才非礼我,你给个说法吧!”

她眼睛瞪得浑圆,十足难以掩饰的怒气:“这儿可是正经酒吧,他嘴里不干不净说什么呢?

不行不行,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,他这是往我身上泼脏水啊?这事没完!必须有个说法!”

大叔愕然。

马上推断出,这是盛星阑喝醉,把小姑娘当成可以出台的失足女青年调戏了。

可,小盛这干干净净的性子。

喝醉了能干出这种事来?

大叔心中怀疑。

但他体面人的面具一戴几十年,这时也耍不出横,连连说替盛星阑道歉,也说愿意承担赔偿。

大手却揽在青年削瘦的腰上,显出几分欲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