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的一张桌,周围三面是沙发式的座位。
其中。
面露隐忍的青年皱着眉。
旁边一个散掉笔挺的西装外套,漏出一两分放浪的金丝边眼镜大叔,正一手略带强硬的揽着青年后颈,一手给他喂酒。
念白观察青年。
他很年轻,大概刚褪去少年的稚嫩,但面上仍有青涩的痕迹。
面容当然是清秀好看的,皱眉吞咽下酒液时,喉头耸动,有种玉山将倾未倾的极致吸引力。
那个金丝边眼镜大叔见状,眼底的火热燎原,又倒了一杯。
青年挥开再次凑过来的酒杯。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金丝框眼镜大叔顺着力道,倒倚在沙发上,视线一路牢牢锁定在青年身上。
念白放下酒杯。
起身,也去了洗手间。
公共洗手池。
青年洗着手,水流迟迟不断。
洗手台白炽的灯光下,他双颊有压在隐忍下 却仍满溢出的酣红。
垂着的眸子中,是挣扎明灭的理智。
“嗨~”女孩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。
青年没有意识到那是叫自己的。
但对方声音再次传来:“你好,请问需要帮忙吗?你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。”
真是典型的酒吧式搭讪。
盛星阑已经昏沉的大脑中,模糊想到。
他看过去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