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日后。
四人聚在一起,神色前所未有严肃。
白元首先开口:“情况不对,我和守兵里一个人搭上话。
正好,他和我家旁支有些姻亲关系。
我给了他一根小金鱼,托他通融,他直接拒绝,托他给家里带话,他答应了。
但我看他神色,怀疑他并不会照做。”
这极其不正常。
四方城是个特别讲关系、人情、利益的地方。
正常来说,白元这一通操作,那守兵起码该给他带个信的。
蒋经略也沉眉:“你们也知道,我两天半前就用备用电报机传了信回去。
不瞒各位,我家里有位很有本事的亲戚,按道理,她接到信这么久不会毫无动作的。
除非……这边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严重。”
陈芦义愤填膺:“我们连东洋都逃出来,没想到被自己堵在家门口,真是可悲!可笑!”
朱慈还算镇定,但眉头也微微皱着:
“如此,我们只能用最坏的办法,自己逃了。”
事已至此,也只能这样。
蒋经略决定让大家分开各自从四边逃跑。
“我们人分开,风险也分开,省的一被找到全一锅端了。”
四人商量好之后汇合的时间、地方,当下散开,分别从车厢、卫生间、货厢、出入口跑了。
所有的出入口当然都有人把守。
所以另外三人先行动,第四人趁守兵去追从出入口逃出。
朱慈平时性格沉默,内敛,是那种典型的一门心思扑在钻研学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