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年长的一个,名叫白元,他本人在东洋最好的医科大学学习外科,家里却是四方城中的大户,百年老字号开医馆的。
白元肯同意招揽,蒋经略是很惊讶的。
而白元甚至打算过家门不入,直接跟他回西城。
没料到,被困在四方城郊外。
白元看看窗外天色,思考片刻说:“总这样不是办法,我去找守门的官兵,看能不能使些钱财联系上我家里。”
在场四人都是多年的同学。
大家都知道,白元跟家里的关系不太和睦。
他能主动提出联系家里关系,十分不容易。
蒋经略算算时间:“不急,再等半天。”
电报发出去已经两天了。
蒋经略还是更希望西省那边来援。
陈芦性格最耐不住:“还等半天?我看那帮人指定憋着坏呢,再等,别把咱们小命等没了!”
白元不赞同的看着陈芦:“报效祖国,我们本就应该不惜性命。”
陈芦蔫下来。
一向最沉稳寡言、沉迷科研的朱慈却开口:“如果死得其所,我是不怕的。
只怕满腔学识还没来得及报效祖国,却不明不白送了性命。”
陈芦连连点头。
蒋经略稍微斟酌片刻,做出决断:“不如保险点,双管齐下。
白元试着联系家里,我们也再等等。
半天后如果还是都没结果,实在不行我们直接砸窗逃了。”
也不知是被困几天心情焦躁还是怎么的,他这几天眼皮狂跳。
再加上偶尔偷听守兵谈话。
蒋经略担心这条铁路会出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