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欣然应了。

符昔见到念白的时候,足足愣了半分钟。

然后整个人差点跳起来:“念,念白?!怎么是你?!”

念白径直拉了张椅子坐下,自在的像在自己家:“看来符少是真对商业圈子不感兴趣。”

她是廖含秀外甥女又不是秘密!

符昔陡然不好意思,摸摸后脑勺:“我只以为你自己创业,发达了。”

这是他毕业课题的金主爸爸,符昔只知道她有钱,他精力都在研究上了。

“我初始项目融资,符伯伯还投了两千万呢。”念白直接的说。

符昔酸了。

他家里不支持他学医,连学费都不肯出,课题资金当然更指望不上。

两人这五年来,虽然只碰过几次面,但相处一直很愉快。

符昔自认为,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那种美好。

两人愉快的唠了一会儿,开始吃饭。

“这场相亲也没那么糟糕。”符昔这么想。

唉不对!

相亲?

想到这场饭局的性质,再看向对面正专心吃饭的念白。

脸上怎么连毛孔都看不到?不符合医学结构。

手腕好细,血管好清晰,一看就很好打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