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!你就是看我不能给你继承家业,就找个会经商的儿媳妇。我娶的一定得是我喜欢的,拒绝联姻!”

符家鸡飞狗跳,廖家一片祥和。

念白只是略略惊讶了下:“相亲?舅妈,我才二十四岁。”

廖含秀满不在乎:“我二十四岁的时候都结第四次婚了。又不是叫你找个男人从一而终,或者干脆不结婚也行,但你一直连恋爱都不谈总是不行的。”

旁边的达尔西闻言,幽怨的目光从廖含秀脸上扫过,然后落在念白身上:“你舅妈说的对。”

这几年事业和充实自己的各种事太忙,念白跟念家人关系一天比一天淡,到最后几乎不联系,只计划等念雄艾娃满六十周岁,每个月给他们打一笔钱赡养。

反倒是跟舅舅、舅妈,相处出来更多的亲情。

念白无可无不可,三辈子加起来没相过亲,还有点新鲜。

问了对方的姓名,听完一怔:“是他?”

念白偶尔听到过符昔的消息,奇怪:“不是说他用四年读完了本硕六年的课程,之后要一门心思发展医学么?”

念白知道这事,听说符昔在学校的时候研究某种致死病,取得了特别大的突破。

后来那个课题去校外拉投资,念白还听过。

不止听过,还投了钱。

廖含秀冷哼:“本来拒绝相亲,把他老子气病了,就同意了。”

“额,舅妈很欣赏他?”念白无语。

对方这么嫌弃,她舅妈居然没炸?还继续让她相亲?

“合适的人家我瞅了一圈,就符昌家的小崽子长得最好看。”廖含秀盯着念白,“我觉得,你应该会喜欢他。”

念白先是被噎住。

再是莫名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