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上次见面还夸她长得像橱窗里最精美的公主娃娃。”
听到自己儿子没事,粗犷如廖含秀也松了口气,重新开始处理手边的工作。
“你那个妹妹又做出什么事来了?我不可能给她收拾乱摊子的,不行就让她进去蹲着好了。”
廖含秀是个情绪非常直的人,尤其对象是指着自己养活的附属时,她更不会隐藏这些情绪。
这话说的既绝情又难听。
达尔西竟然没有一丝愤怒,反而叹了口气,好脾气的说:
“我知道艾娃荒唐,她错了,我也很生气!但我现在联络不上她。
可怜的白,被艾娃的债主打伤了,我怀疑白的腿骨折了!
亲爱的,这件事真的很严重!我很担心白的安全。”
廖含秀沉吟几秒,果断做出决定:“送去我的医院,腿伤痊愈前可以住在那里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我不会管的。还有,你不许替艾娃还债!她必须受到教训!”
啪。
电话挂断。
念白垂着眸子,一直没有说话。
达尔西单手把着方向盘,一边继续开车,另一只手摸摸念白的头。
“不用担心,白,这些事交给我们大人解决。你只要专心养好你的腿就好了。”
廖含秀的医院。
准确来说,这是一家高级私人疗养院。
它只面向身家九位数以上的富豪,本质不以盈利为目的,而是帮助廖含秀结交人脉。
廖含秀掌控力极强,这种重要的地方此前从未让艾娃等人来过。
达尔西手里能流动的钱,甚至不够这里一周以上的费用。
所以如果不是廖含秀开口,念白是不够格进这家医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