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尔西忍不住骂了声“shit”,立刻说:“别怕,舅舅现在就来找你!
你还好么?那个恶魔有没有伤到你?”
“我,我的腿被打了,现在完全动弹不了。”
女孩儿的声音中漫上痛楚,害怕,还有迷茫和心痛:
“舅舅,妈妈真的欠下债务跑了么?我,我完全联系不上她。”
达尔西赶紧好好安慰一通可怜的外甥女。
挂掉电话后,他一边套上外套往车库走,一边给妹妹艾娃打电话。
但直到达尔西到了念白这,艾娃的电话都没有打通。
“艾娃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
饶是一向疼爱这个妹妹,达尔西此刻也很想狠狠给她一记耳光!
达尔西一看到面色苍白的念白,心疼指数直线上升。
不仅立刻送念白到医院,甚至在路上就打了廖含秀的电话。
慵懒的蓝调布鲁斯铃声结束。
一个理智冷漠,甚至有点不耐烦的女声响起。
“什么事,说。”
相比之下,达尔西简直万分温和。
就像顶级商场里的售货员,不管对面怎么恶劣,他都会是这阳春三月般的态度。
“亲爱的,很抱歉打扰你工作。但家里出了巨大的事情,我不得不向你求助。”
廖含秀声音缓和一点,疑问:
“科林出事了?”
科林是廖含秀和达尔西的儿子,今年才十岁,正在念小学。
“不,小科林很好,现在应该正在学校读书。
是白,你还记得我们可爱的外甥女白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