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爷爷和姑奶奶两对夫妻来后,对严致鸣问长问短,仿佛要将他的底细摸个一清二楚。姑爷爷毕竟读过书,与严致鸣还能交谈几句。
瑶宁则将桌子搬到堂屋,摆放好碗筷,然后高声呼喊在院子里聊得热火朝天的众人,准备开饭。
今日,陈妈妈将家中视若珍宝的鸡都宰了,炖了满满当当的一大罐,香气四溢。
农村人吃的鸡,都是用炖的方式烹饪,他们认为拿来炒太过浪费,炖的鸡不仅可以品尝到鲜美的鸡汤,而且鸡肉也不会变得干巴巴的,实在不划算。
此外,还有腊猪蹄炖萝卜,这腊猪蹄可是陈妈妈用今年的年猪腌制的,家中的腊肉常年不会断,都是自家饲养的猪,这可是家中每年的必备之物,有腊肉就不用花钱买肉了。
反正自从瑶宁有记忆以来,除了过年或者村子里杀猪时能够品尝到那新鲜的猪肉,一年到头,只要想吃肉,几乎都是吃的腊肉。
油也是自家猪熬制的,每年到了年底的三四个月,这油都变味了,吃起来会哈喉咙。
四方桌上还摆放着土豆片、花生米、凉拌茄子和腊香肠,家里有的都尽数摆了出来。
说实话,在这一刻,瑶宁感觉自己如同一个客人,而以前读书回家时,家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热情款待,家人也从未说过“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要做好吃的”这样贴心的话语。
似乎女人一旦结婚,从前所遭受的所有委屈都烟消云散了。回到家中,妈妈也变得客客气气,在外人面前也会给足她面子。
不仅如此,妈妈还会叮嘱她要对婆家人友善,对公婆孝顺,不能让他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笑她她没有教育好女儿等等。
这边人到齐后,因为桌子上都是长辈,所以严致鸣虽然和陈爸爸差不多大,但还是以小辈自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