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妈妈苦口婆心,念经般念叨:“你年纪轻轻的,怎么老想走捷径,只要能吃苦,多少钱挣不来?你还是大学生,那可是金招牌。”
说得自己孩子是大学生,这是陈妈妈最骄傲的事。
“要能吃苦,就有吃不完的苦,你和爸爸不能吃苦吗?挣了多少钱了?”
陈妈妈继续喋喋不休地说教,显然已经忘了瑶宁都已经把未来老公带回家了:“你能和我们一样吗?我们就是吃了没文化的大亏,所以只能卖苦力,你看你罗伯伯,他就是读了小学,所以才能当村干部的,在家坐着就能轻轻松松拿工资。
你天天在办公室坐着,轻轻松松也有八百块,哪里像我们拼死拼活的,一年下来都挣不到一千的存款。”
“呵呵,你以为坐办公室就轻松了?你要真这样想,我也只能无可奈何。”
瑶宁不想听她妈唠叨,赶紧转移话题:“饭做好了吗,我帮忙你摆饭吧。”
陈妈妈这才如梦初醒,知道自己扯远了。
“你去隔壁把你大爷爷和姑奶他们都喊来陪客人,我提前跟他们说要喊他们过来吃的。”
瑶宁答应一声:“哦”
转身就喊:“爸,我妈叫你去喊大爷爷和姑奶奶他们来家吃饭。”
陈爸爸一听,和严致鸣打了个招呼就去了,而严致鸣见一到家,瑶宁就像那受惊的小鹿一样,离自己远远的,好似生怕被家里人看出什么端倪似的,不由得笑骂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