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嫌弃得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小孩。

“哎哟!”

黄行意捂着脑袋叫疼。

委屈巴巴地控诉:“你干嘛打人!”

她才在那儿自我纠结呢,他又不是不知道!

凭什么叫她?

陈知遥冷笑:“不疼我还弹你?”

眼神里分明写着“你太傻了”。

“赶紧的,趁着热水还有,去洗澡。”

语气不容反驳:“别磨蹭,水凉了就别指望我再烧一次。”

“我昨天才洗过!”

黄行意瘪着嘴,一脸不情愿。

可她人已经磨磨蹭蹭站起来。

脚却钉在原地,压根不想往卫生间走。

陈知遥伸手捏住她后颈。

手法熟练得像对付一只不听话的猫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脸嫌弃。

“你昨天也吃东西了,难道今天就不吃了?”

“这能一样吗?!”

黄行意炸毛,立刻激烈反驳。

“你这个人洁癖成灾,自己爱干净就别逼我啊!”

“我又不脏!我又不是满身油味的流浪汉!我明明香喷喷的!”

她说着还抬起手臂嗅了嗅。

可无论她怎样,那只手就像铁钳,没有半点松动。

她气得直喘,却又无可奈何。

“去不去?”

他仿佛在等她给出最后一个机会。

“说,去不去?”

“我……我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