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想让他觉得她轻浮,或是急着往上贴。
所以她咬着嘴唇,把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唉。
这一声叹息,像压了千斤重。
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。
生怕从他神情里读出什么她承受不了的东西。
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。
也不是真的天真到以为只要喜欢,就能无视现实。
她知道,一旦说出口,他就不得不回应。
那是出于责任或怜惜的敷衍。
她不愿把他推到那个尴尬的位置。
逼人说谎,和被骗,其实一样难堪
她思绪像乱麻一样纠缠不清。
她越想越乱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一旁的陈知遥却突然站起来。
语气冷得像冰:“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一个月前的事,不会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他下颌线绷得极紧,显然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“你跟陶白菊不一样,我也不是她男人那种窝囊废,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。”
这话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发誓。
黄行意一愣,呆呆望着他。
以为他早就忘了那件事。
可他不仅记得,还动了真格。
她只怔怔地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陈知遥斜她一眼,眼神冷淡中带着点无奈。
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。
手指一弹。
“啪”地给她脑门来了一下。
清脆的一声响,让她回过神来。
“想啥呢?脑子里全是浆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