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他裤子都尿湿了,整个身子如同风中的落叶一样不停打颤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陈知遥微微挑起眉头,眼神平静却带着几分审视,“刚才那一瞬间,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”

听到这个问题,贺云山双眼泛红,整个人还在颤抖不已。

斧头落下的那一刻,他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的一生已经走到了尽头,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深深插入他的灵魂深处。

陈知遥捏着斧头,指尖轻轻一转,金属冷光随着动作流转。

“怕了吧?”

他语气中不带丝毫情绪,仿佛只是在随口问一句寻常小事。

然而随即,他的语调猛然一变,如同风平浪静的海面忽然掀起了滔天巨浪:“这一次算你运气好,我可以放你一马,但只此一次,绝无下次。从今天开始,你想干啥都可以,不过明天早上之前,我要看见张澄羽手里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。”

说到这儿,陈知遥的语气陡然压低、冰冷如霜:“否则的话——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森冷得让人不敢直视,“我现在就把你这条胳膊和那两条腿全都一块儿一块儿地剁下来,让你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,连狗都不如!”

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贺云山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,连连点头,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,仿佛这样才能勉强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
说完,陈知遥抬头看向仍然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人,冷声命令道:“都给我起来吧。从现在开始,你们必须寸步不离地盯着他。如果我明天早上来迟了,而他还不能把钱一分不少地归还给张澄羽,那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。”

他的声音一字一顿,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,“到时候手脚剁掉,碾成肉泥,直接扔出去喂狗——没人会替你收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