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你现在挺嗨的是吧?

黄行意却懒得搭理他那副呆滞的模样,直接撇过脸去,毫不在意地说了一句:关你啥事!

见黄行意已经完全不理自己,陈云悠无奈地耸耸肩,只得识趣地走开。

就这样,在场剩下的就只剩下了瑟瑟发抖、满脸惊恐的贺云山一个人。

此时的他瘫倒在地上苦苦哀求,眼中满是绝望,浑身都在颤抖着。

而在另一边,从一开始就面无表情站着未动的陈知遥,此刻也终于彻底沉下了脸色,目光冰冷如霜,看不到任何怜悯的痕迹。

只见他缓缓抬起了手中那柄厚重锋利的斧头,每一个动作都缓慢且极具压迫感。

他整个人散发出一阵刺骨的寒意,像极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判官,让人不敢直视。

见到这样的架势,贺云山终于濒临崩溃边缘。

他带着哭腔放声嚎叫了起来:“老大,我求你了!我真的再不敢了!真的再也不敢惹您生气了!千万别砍我!!!!”

伴随着“哐当——”一声巨响,斧头猛地朝地面劈下,但却精准砸在距离贺云山手指前不到一厘米的位置,刚好留下一个深深的缝隙。

整个场景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
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贺云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