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总觉得她身上像是少了点什么,又像是多了点什么。
我描绘不出来,只感觉心里不痛快。
不远千里,马不停蹄的奔波,就为了跟这么个小不点玩水吗?
这也太没意思了。
我想要走上前去,拉着小师妹快点走。
若不是什么大事儿,回去回山才是要紧。
师父的神医之名不能坏,山下还等着许多求医问药的人。
而她的医术,也该检查了。
我的脚步没能移动。
因为小师妹板着脸摸出了一盒糖果。
是梅花糖。
我曾小心珍藏又送给她,她却一脸嫌弃说难吃的糖果。
如今,她从怀里摸出来,献宝似的给了这么个白嫩嫩的小不点。
小不点很开心,欢呼一声接过去了。
打开盒子吃的津津有味,根本不在乎小师妹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于是,小师妹笑了。
从来不喜欢笑的她,竟然在看到小不点吃糖之后,笑了。
眼前的画面太温暖,太美好,我的心里霎那间涌出难以名状的不痛快,一脚踹飞了脚下的石子,逃了。
我再也待不得。
我回了回山,治病救人,一切如旧。
又过几个春秋,师父忽然归来,将回山老叟的名号传给我,离开了。
从此,我再也没见过师父。
又几年,朝廷忽然来了人,隆而重之将小师妹接走。
我才知道,她不是我的小师妹,而是我的小师弟。
他是大夏国武威大帝第七子,潇阳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