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求医问药者的生死,与我何干?
他们所有人的生死加起来,不比小师妹的一根头发,一个笑容。
当然,我的小师妹很少笑。
哪有女儿家不爱笑的呢?
我真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一路往玉国,沿途顺利,风景如画。
我还醉心在美人美景之中时,就到了玉隐城外的梅园。
大门口的牌匾写得清清楚楚,那暗红色的梅园二字,飘逸洒脱,很有些风骨。
小师妹翻墙进去了。
这是她的拿手好戏。
我如法炮制。
进了梅园,才发现此处风景更美,亭台楼阁曲水流觞,十分雅致。
是个消闲的好地方。
也不知道是玉国哪一个大户人家,在半山腰修建了这么一处宅子。
消暑避夏都是极好的。
我顺着小师妹的后脚往前走,穿过凉厦,就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娃。
她正在翠荫荫的池畔边玩水,两条白嫩嫩的胳膊在水中晃荡,一身衣服都快湿了。
她笑得很开心,笑容像是从心底直接开出来的花儿,仿似能感染任何事物,周遭的风景忽然变得明快鲜亮起来。
她很美。
我曾说,这天下只怕再也没有人比小师妹更美了。
结果我错了。
还真有。
这天下,小师妹比我更适合学医,眼前的小女娃娃比小师妹更美。
师父和我都犯了同样的错误。
太早下结论了。
小师妹站在小女娃娃的对面,仍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