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从来不喝酒。
可那时候,突然竟特别期待小师妹的酒。
最好喝的酒。
那时年少,曾以为这样结伴学医,结伴下山去闲逛,结伴上山去采药,对坐弹琴,相视一笑就是我全部的人生。
直到有一天,小师妹再次身中剧毒的回来,已经虚弱的说不出一句话,我才知道人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她被泡在药房中整整八十一日,出关时身体依然不好。
那一种剧毒,耗费了师父太多精力,从此让师父身体委顿。
我对这毒,却完全无解。
我想,我的医术还差了太多。
真到用时,根本不足以救治我喜欢的人。
不管是小师妹还是师父,我都不能给予最好的保护。
我所懂的医术太有限了。
那时,我就发誓一定要专研医术,精通医术,要做个比师父更厉害的神医。
我将自己关在药楼,一日一日的反复研读,一日一日的反复试验。
我已忘了我采了多少药,熬了多少药,炼了多少药。
等到我自觉医术不错时,已是过了几个春秋。
有一天,我忽然发现,小师妹不见了。
她总是悄悄跑掉,又悄悄回来。
一去就是半年一载。
她出落的比小时候更美,美得晃眼耀目,像九天之外的仙。却偷偷摸摸,像个滑溜的鬼,生怕我知晓她的行踪。
我决定跟着她去瞧一瞧。
师父早已云游四海,不知踪迹。
我跟着她下山去,回山便空了。
可我不在乎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