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夕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,见了她微微一笑:“回来了。”
仿似他早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这样的本事,她是知道的。
于是顺势走到他跟前,看他批阅奏章。
大夏国自古便是后宫不可干政。
可她站在他身畔,他竟没有刻意隐藏奏章。
就这么静默地相处,他批阅一本,她替他翻出下一本等候,他批注好这一本,她将奏折送到另一侧整理妥当。
直到他批阅完十来本奏章,她才搁下手中的奏章,替他换了一本香茗。
他空出手来,饮着香茗,抬起头道:“怎么样,人还好吗?”
她目光一闪:“退了高热,吃了些稀粥,睡下了。大约是很快就会康复。”
他点点头,揭开盖子拨了拨浮茶:“冰儿那里我知道。刚才派人去送过药膳。我问的是双儿。”
双儿乃皇族郡主,不管怎样,夏夕应该不会在登基这几日,拿皇族开刀。
她微微一笑:“还好,已经回去郡主府,大概不会再多事。”
他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,将香茗搁下,转头道:“七儿,这几日辛苦你了,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,便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她忙摆手,万分不肯。
当初怀着身孕,被他忽悠去潇阳城,结果也没落得好处。
她是不肯再去冒险。
他温温一笑,摇头叹息:“果然女大十八变,越变越能干。”
他伸出手牵住她的手指:“竟然这么快便学会了市侩。”
她丢开他的手,胡乱应了,转身就欲再逃。
总觉得现在的夏夕,相处起来颇为费力。
或许是因为他做了皇帝。
她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