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毕,哽咽难言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她并不理会,只是冷淡地看着双儿。
双儿道:“萋萋,我错了,求你原谅我……我那时,一门心思想要进宫见见国师,所以……”
这样的解释苍白无力。
她如何肯信?
萋萋垂下眼帘:“我来,只是想问你一句话,你囚禁我的爹娘做什么。”
一句话回答的满意,她可以当场将人放出去。
若不满意,杀头也不是不可能。
双儿一愣,紧紧拽着囚衣的下摆,苦涩不堪: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他们离开,一旦他们离开,我跟你可能此生都不会再见了。”
萋萋眼帘低垂,心中却思绪纷杂。
这样的理由根本不算理由。
她相信双儿绝不会因为这个,将爹娘抓起来。
她转过头看着双儿。
双儿痛哭流涕,悔不当初:“萋萋,我错了,我再也不会伤害你……”
她不肯信。
可心底里,却在选择相信。
不是相信双儿犯下的过错,只是选择相信来日方长。
来日,但愿双儿不要再出卖她。
她低下头,淡淡道:“放她出来吧。”
夜叉忙打开了牢笼门,双儿飞一般跑出来,一把抱住了萋萋。
眼泪滴落在她的肩膀上,濡湿了衣襟,也濡湿了她的心。
她眼圈一红,想起往日种种,轻轻拍拍双儿的背:“好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迎了双儿走出暴狱,又派车将人送回郡主府。
她重新回去皇宫见夏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