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闪烁,急急出声:“我答应你,我这就去劝夫君。”
她不是为了自己,实在是为了潇阳王免受吊骨之苦。
春水的脚步却并未停下,而是冷笑道:“想清楚再回答,别以为本大人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。”
他不再多言,径直离去。
独留下萋萋欲哭无泪的大声呼喊:“春水,你回来……我要见王爷,我要见他……”
她喊得满脸是泪。
甬道却再次漆黑,春水已然不见。
这一日,无人为他们送饭,也无人为他们送水。
又饥又渴地坐在牢笼中,萋萋转头看秦才:“长生丹是个什么东西?夫君为何不答应帮那个道士炼制?”
秦才如何知晓,却已经没有力气摇头。
牢笼漆黑,一盏松油灯并不能照亮任何。
然,外间的天光如何,他们也不能知晓。
她问:“道士将我打晕,我才下到这地底来的吗?”
秦才卯足了力气,摇了摇头。
可他似乎也不知晓是怎么回事。
三十三层水晶宫中的白发道士,委实是个诡异的人物,藏在这丛林深山中,教人惧怕。
萋萋没跟他聊上几句,实在困了,靠着石壁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,仍是漆黑一片,仍是潮湿阴暗的牢笼,仍是忽明忽暗的松油灯。
那松油灯像是万年不灭的模样,竟不见一丝变幻。
就那么贴着石壁,燃烧着,跳跃着,飘起黑黢黢的烟尘,熏得人睁不开眼。
这样的环境,让人忘记时辰,忘记天日,忘记身在何方。
唯一不能忘记的,大概是饥渴。
她又饿又渴,浑身发冷,双手如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