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炳芮目光炯炯,没吭声。
他瞪着萋萋,萋萋直视他,并不畏惧。
他又闭上了眼睛。
耍赖不说话,谁都会,老油条尤其擅长这一点。
三个人都不说话,给郑炳芮足够的时间思考。
云怀卿拿出干粮,就地生火,与萋萋用了第一顿饭。
吃饱喝足,已过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二人精神瞬间好起来。
然而,郑炳芮仍闭着眼睛,渐渐起了鼾声。
竟然睡着了。
云怀卿摇头,站起身:“索性杀了他一了百了。等到了流火城,自然能寻到潇阳王的消息。”
萋萋叹息一声,无奈点头。
二人去解马缰,牵了马匹走过来。
郑炳芮已然不见了。
萋萋大惊:“人呢?”
云怀卿走过去,见草地上一截断开的绳索,还有一片薄薄的石片。
不知什么时候,郑炳芮竟摸到了一块石片,悄然割开了绑着他的绳子。
云怀卿道:“追。”
往哪里追,实在是个问题。
萋萋环顾四野,眼瞧着前方一丛茂盛树木,出声道:“走。”
这番追查,纯粹出于直觉。
解马缰牵马的动作不过眨眼间,郑炳芮绝跑不过很远。
二人顺着树丛追去,转上了半山,很快就看见了前方灌木丛剧烈晃动,稀稀拉拉的树林中,有飞鸟惊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