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,说什么明白鬼不明白鬼的话,就是打定了坐以待毙的主意。
郑炳芮哈哈大笑,收了鬼头刀,扬声道:“你们这明白鬼是做不成了,天家的买卖,岂能随意泄露?不过你们放心,黄沙百丈,千里戈壁,埋葬个把枯骨倒也不难。”
总比死无葬身之地好。
萋萋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
云怀卿冷笑:“阴沟里翻船,我也认了。”
二人不战而败。
郑炳芮仰天大笑三声,耍起鬼头刀虎虎生风,直指萋萋道:“先把这小妞给大爷我抓过来,哈哈……”
大刀直指,却指点到远处一盏风灯。
暴雨中,明明灭灭,很不真切。
他一怔,揉了揉眼睛。
戈壁滩上,一群马队飞奔,人人手持风灯,照亮一路风景。
他大惊:“有人来了?!”
其余玄衣使者登时变了脸色,纷纷凝神戒备,准备退回山神庙中。
萋萋目光一闪,心知这些人见不得光,当即扑身上前,去擒郑炳芮。
鬼头刀直逼她头颅,她错身避开,云怀卿的长剑已削进了郑炳芮的肩膀。
郑炳芮大惊,慌忙抵挡,云怀卿扬声喝斥:“抓刺客!”声音只高,震慑苍穹。
郑炳芮一愣,架不住这二人一左一右,竟失了先机。
小道上,马队奔近,有人扬起风灯,高声道:“有刺客在山神庙前!”
马队飞奔,霎那间卷入山神庙,跃下骏马与玄衣使者厮打起来。
混乱中,萋萋和云怀卿架住郑炳芮,随意选了两匹马,飞奔。
暴雨如注,夜色漆黑,郑炳芮还没来得及发力,就软软趴在了马背上。
萋萋与云怀卿对视一眼。
后者面不改色:“是迷,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