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一闪,高声道:“公子,先撤。”
这句话,听上去似乎是叫云怀卿先走。
郑炳芮大叫一声:“哪里逃?”登时不肯让步,步步直逼云怀卿,与他且战且退,退到了门口地界。
郑炳芮挡住大门,不放云怀卿离开。
云怀卿却像是要逃走的模样。
郑炳芮大叫:“先抓住这个家伙,他的丫鬟哪里敢逃……”
一众玄衣使者闻言,显然觉得老大的话很有道理,纷纷弃了萋萋,直追云怀卿杀来。
云怀卿目光闪烁,手中长剑旋转,不肯被人近身。
山神庙外,暴雨如注,不知几时竟下的大了。
云怀卿一脚踢开大门,跳出了山神庙。
雨水顺着房檐飞流,玄衣使者微一迟疑,便没能抢出。
萋萋趁此架势,手舞长剑奔了出来。
玄衣使者跳出山神庙,不肯让这主仆二人逃离。
萋萋险险与云怀卿汇合,二人眼神交换,“唰”的一声收了长剑。
气氛一时诡异。
玄衣使者登时不敢上前。
郑炳芮浓眉凝重:“你们休想逃跑,今日栽在大爷我的手里,也算是皇家冤魂,不亏了你们。”
他遥遥一指萋萋:“至于你……若是乖乖听大爷的话,大爷还可饶你不死。”
不死?
也要被人欺凌践踏,直至亡命。
这些人本就没什么原则和可信度。
她冷笑一声:“要死也容易,只是就算是死,也让奴与公子做个明白鬼。你们只说说,到这千沙城究竟是为了做什么?”